别人也一样，被这种魔性心理支配着，一个接一个变成免费水军，跑到各种交友软件、兴趣小组疯狂安利。

就这么几个小时，消息像野火燎原，烧得整个网络热气腾腾。

而此刻的胥炼，正被一帮造型师团团围住，费劲地往身上套一套厚重行头。

“早知道不搞这么还原了，衣服是真牛，可也太沉了吧，穿上跟搬砖似的。

估计镜子一照，傻不拉几的。”

“哪有！胥总你这身一上，帅炸了！我都快站不住了。”

“谢了啊。”

胥炼对着镜子打量自己——和风狩衣、折扇、高帽，一头拖地的白发，整套cos服一丝不差。

那股子凌厉又优雅的劲儿，活脱脱从画里走出来的安倍晴明本人。

正出神时，化妆间的门被人推开，窦珊走了进来，同样一身cos装束。

她扮演的是八百比丘尼。

虽不常穿这类衣服，动作略显拘谨，气质和原角色也有点出入。

可恰恰是这份生涩，反倒让她少了些神女的疏离，多了几分烟火气，像能伸手触到的真实存在。

胥炼一看，愣住了。

“小、小武，我这身……是不是怪怪的？”

窦珊察觉到他的目光，脸一红，但心里其实甜得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