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炼看也不看他,抬脚就是一脚,直接把人踹到旁边去。
“挡道,死也滚远点,别在我眼前碍眼。”
凑巧的是,这一脚把老管家踹到了里间的自动门前,正好卡在感应区中央。
那门感应到有人,开始打开;可门还没关上,又“感觉”到还有人挡着,于是反复开合,一次次夹到人又退回来,再夹,再退……循环往复,像是个被卡住的破机器,可怜得没人敢多看第二眼。
不过这老管家往门口一站,反倒让胥炼一眼就把屋里所有人看了个通透。
人群正中间,张亦明被一圈保镖裹得严严实实,跟个重点保护文物似的。
屋里还摆着块大屏幕,正放着胥炼刚才在外面走动的画面。
再加上之前这家伙已经被自己按在地上来回摩擦过,现在看到胥炼,张亦明整个人都快吓成筛子了,头皮发麻,手脚发凉,心差点从喉咙口跳出来。
可胥炼不急着动手,反而嘴角一扬,冲他乐呵呵地打招呼:“哟,亦明,最近过得怎么样啊?”
这一幕要是让外人看见,怕是当场愣住说不出话来。
光看胥炼那表情,活像是碰上了多年不见的老同学,热情得很。
再看张亦明,脸都绿了,眼神里全是见了鬼的劲儿。
单独看两边,各自都没啥问题,可这一同框,画风立马邪门了,气氛直接冻成冰窖。
四周安静得离谱。
虽说不至于掉根针都听得见,但那些保镖心跳加快的“咚咚”声,此起彼伏,跟打鼓似的,一个比一个响。
最边上的那个小保镖脸色煞白,他今天其实是被他表哥拉来凑数的,就是站旁边那个。
本来想,当一天保镖一百二,还管饭,挺划算。
再看他表哥,一脸懵,脑袋放空,心里直嘀咕:今早黄历明明写着宜动土、宜安葬,他还笑嘻嘻念叨:“嘿,谁动土都轮不到我动……”结果呢?现在自己不但动了,还把表弟拖下水,拍着胸脯吹牛说要带人家赚外快,这下可全砸了。
其实胥炼根本还没出手,就这么站着,气场已经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
他慢慢走近张亦明,眼睛微眯,打量着对方那张脸——不得不承认,长得是真帅,可惜啊,胥炼不吃这套,这张脸生得再好也没用,纯属浪费资源。
就在这节骨眼上,有个愣头青保镖不知死活,猛地一扭腰,朝胥炼后脑勺偷袭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