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但节奏古怪,一声接一声,听着就不像好意。
那感觉,像是刚看完一场生死搏杀,有人在给结局喝彩。
原本围成一圈看热闹的人群,突然从一侧被硬生生挤开一条路。
两对双胞胎并排走来,像两尊门神开道,个个膀大腰圆,气势压人。
有个身高一米九、看着两百斤的壮汉被人猛地推开,正要发火,抬头一看——推他那家伙足有两米一,体重至少两百六,浑身肌肉绷得衣服吱嘎作响,拳头跟砂锅似的。
那壮汉话到嘴边,被人一个眼神扫过来,立马把火咽了回去,憋得脸通红,跟吞了只苍蝇没两样。
这两对双胞胎开完道,后面还跟着一圈人,中间围着一个正在鼓掌的家伙。
前两对看着凶神恶煞,后两对表面平静,可那块头那架势,明显也是藏得深的角色。
这一身腱子肉,哪像猪?分明是炸药桶。
后面那圈人也不弱,个个虎背熊腰,至少有前头那几人的七成功力。
中间那人被护得严严实实,前有煞神站岗,周围有“护法”围着,后头还跟着一堆跟班,排场搞得像黑帮出巡。
那鼓掌的家伙一头油光发亮的大背头,一身名牌西装,皮鞋亮得能照人。
他一边拍手一边晃脑袋走过来,那派头,活脱脱电影里斧头帮老大登场。
整个游戏厅瞬间安静,连呼吸都轻了,谁都怕出个声就被盯上,拿自己开刀立威。
他就这么慢悠悠鼓着掌,头也不抬,墨镜遮脸,冷得像块铁。
那副黑框镜片反射着灯光,看着像骷髅眼窝,透着股死气。
还没动手,光这气场就已经把全场压得鸦雀无声。
霍建莉本来以为这事儿就这么结束了,正打算冲上去抱住胥炼。
毕竟,能让人心里这么踏实的男人,放眼整个世界也找不出几个。
胥炼身上那股沉稳劲儿,让霍建莉觉得整个人都被包裹住了,像冬天里裹上了一条热乎乎的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