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精致妆容,也没穿高跟鞋套装,就这么简简单单一身休闲装,反而透出一股子清新脱俗的味道。
这才是她最本真的样子。
被他这么直勾勾盯着看,毕兰春脸唰一下就红了。
“你看什么呢?一直盯着人家,很不礼貌知不知道?”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偷偷高兴。
他能这样毫不掩饰地看着自己,说明她在对方眼里,是特别的。
“啊……呃,我不是……”胥炼有点手足无措。
这种时候心里明明有感觉,却怎么都说不出口,最后只能憋出这么一句。
“不是什么?你是不是想赖账,说你根本没看我?”
毕兰春又变回当初第一次见面时的模样,俏皮中带着一点倔强。
这也是她平常最真实的状态。
能在一个人面前毫无防备地做自己,本身就说明了一切——胥炼在她心里的位置,早已根深蒂固。
胥炼笑了笑,果然,这样的毕兰春才是他最熟悉的那个。
可看着他只笑不说话,毕兰春反倒先急了。
“你别想抵赖啊,男人要有担当。
那种事都做了,对女孩子可是很重要的,你可不能装忘了。”
“放心,那种事我怎么可能忘。”胥炼信誓旦旦。
但他们俩说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胥炼以为她说的是今天当着一堆人面,公开说要带她走的事。
那话听着就像私奔,当然记得牢。
可毕兰春想的却是另一回事——那天夜里,胥炼和窦珊留在她家过夜,她一时冲动做出的那个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