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本来就只是同事,她早该看明白了。”
“你……以后能不能别跟别的女生玩得那么近?”毕兰春突然软了声,眼神里透着可怜,“我……心里没底。”
胥炼愣了愣,放下筷子,伸手揉了揉她头发:“傻瓜,我只对你上心。
这次是我混账,真没下次了。”
毕兰春这才点点头,眼角泛红,却又偷偷笑了。
一旁的侍应生李了赵默默闭上眼,心里狂骂:老子上班看这狗粮撒得跟下雨似的?!再不脱单,老子真要成鳏夫了!
“来,擦擦嘴。”胥炼掏了张纸,仔细帮她抹掉嘴角的油。
“吃撑了吧?气消了没?”
“嗯。”她靠过来,脸蛋红扑扑的。
“那走吧。”他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口,拉起她的手。
车开动后,他随口问:“你觉得今天那姑娘咋样?”
“你想死啊?敢打她主意?”毕兰春立刻扬起小拳头晃在他眼前。
“我不是那意思!”他赶紧摆手,“我是想……要不……把她和佐佐木撮合一下?凑个CP多好。”
“你自己都管不好,还操心别人?”她翻了个更大的白眼。
胥炼讪讪笑,不敢吭声。
夜,深了。
“更好的……更好的……”窦珊盯着前方那两道越走越远的背影,嘴上轻轻念着,声音小得像风吹落叶。
佐佐木在一旁偷瞄她几眼,心里咯噔一下——这姑娘平时拽得跟女王似的,今天怎么像被抽了魂?
“你啊,肯定能遇到一个人,”他干巴巴地开口,“那种把你当宝,天天给你买奶茶、陪你熬夜、连你打喷嚏都怕你着凉的人。”
窦珊慢慢转过头,脸上没一点表情,眼眶却红得厉害。
“你觉得……这种人,会在我身边吗?”她嗓音哑得像砂纸磨铁,“我从记事起,就没当过小孩。
六岁背财报,八岁开董事会,十岁就替爸爸签合同。
幼儿园?没去过。
游乐场?连大门长啥样都不知道。”
她顿了顿,嘴角扯了下,笑得比哭还难看。
“他们说,你是青云的未来。
我只能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