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哭，有人在跳，有人举着手机直播，弹幕都快把屏幕淹没了。

可她，像被抽走了魂。

就那么站着，看着。

像一个刚输光所有家当的赌徒，突然发现——

自己输的，从来不是钱。

是未来。

“老胥……”

声音抖得跟风中落叶似的，还带着点没憋住的鼻音，“你告诉我，这行……这行到底谁在赔钱啊？？”

“啊？？？”

胥炼一脸问号，盯着眼前这位眼神涣散、像刚被债主追了三条街的老板娘。

毕兰春整个人都垮了，嘴唇还在哆嗦，手里攥着的报表都快被她揉成纸团了。

他下意识以为这姐是愁怪物猎人那五千多万砸下去，血本无归。

于是他往她身边一凑，胳膊一搭，语气跟发誓信佛似的：“姐，你信我，这游戏要是亏了，我直接提头来见！”

他拍着胸脯，声儿比喇叭还响：“别看现在公司元气大伤，但我跟你打包票——一周，最多七天，回本！连本带利，一分不少！”

话音刚落，他一个潇洒转身，裤衩子都没抖一下，唰地推开了后台的门。

门在身后“砰”地关上，留下毕兰春原地石化，风吹乱了她的头发，也吹干了她的眼泪。

她望着空荡荡的通道，心里默念：

我为什么还活着？

因为怕疼……呜呜呜……

……

另一边，胥炼刚踏回展区，还没站稳——

“卧槽！！！”

“是老贼！！！”

“老贼现身了！！！”

人群瞬间炸了！

刚才还瘫在体感仓里意犹未尽的玩家，全都跟打了鸡血一样跳起来，眼神亮得能当探照灯用。

一浪接一浪的人潮，像决堤的洪水，呼啦啦全涌了过来！

“老贼我爱你！你就是我亲爹！”

“十年老细胞人！求个签名！求你了！！”

“再给一次试玩！不给我就跪下给你磕头！”

“我差最后一刀就劈死大贼龙啊！！！”

“LuoYu！上帝下凡了是不是？？你这游戏是拿灵魂做的吧！”

“欧巴～撒浪嘿哟～”

“胥桑！我们是东京TV的！能采访您五分钟吗？就五分钟！！！”

全球的主播、记者、UP主，全他妈挤成了一团。

周围的展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