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瓜子一转,拍大腿:“哎!你们说那个《死亡逃生:追杀》是吧?”
“我看过预告片,画是真顶,听说是国内第一个敢把体感做得跟真身进电影里似的!”
“虽然是抄的逃生,但至少画面这波,完爆老贼。那帮老贼,连光影都没整明白。”
这话一出,直播间直接炸了——
‘你搁这儿吹啥呢?人家逃生才花一千来万,鹅厂砸了快两个亿!二十倍的预算,不炸才怪!’
‘对啊!你咋不说人家请了好莱坞团队做美术?你家怪物猎人是用PPT做的吗?’
‘恐怖气氛拉满,阴间程度拉满,去看看他们抄得像不像,真当自己是抄家能手了?’
‘别装了,你早通关了逃生,不就想找个借口再玩一遍?’
‘来都来了,开搞!正好对比一下,谁才是真正的抄写冠军!’
“行行行,你们赢了!”
广星翻了个白眼,一屁股坐进鹅厂的体感舱里。
大主播有特权,不用排队,直接开闸。
“叮——”
引擎嗡鸣,座椅微颤。
他眼皮一跳。
这感觉……怎么这么熟?
像是三个月前,他缩在精神病院的角落,听着电锯声,手心全是冷汗的那一刻。
但下一秒,画面一亮。
他回来了。
车子停稳。
他瞳孔猛地一缩——
草!又是那破精神病院!
还是那黑乎乎的铁皮顶,还是那爬满藤蔓的断墙,还是那股子烂树叶泡水的味道,直往鼻孔里钻!
但不一样了!
这次,他不是手无寸铁的记者。
是个穿着战术服、拎着消音手枪的兵王。
不用找夜视镜,不用翻窗撬锁,也不用偷偷摸摸藏墙角。
系统直接给你指路,一步一提示,像教幼儿园小朋友系鞋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