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青山魂魄，我一定会老老实实带到九垒他们三个身旁。”

“嗯。”

下一刻，吴子序周身掀起转瞬幽冥界的滚滚黑雾，浓厚死亡气息扑面而来，再将目光投注在旁边的百晓生身上，“我先走了。”

等他消失不见，在墨染的示意下，申公豹恍然大悟离开这里。

此时此刻，唯余“御宇镇世”及“司命伏玄”两位返虚真君。

“万象真人一境，根据自身所修太初授道古法上记载，各寻天地人三种奇物，铸不朽道基，再以攀登，往后便是…返虚真君。”

墨染说到这里，神色自若，沉默片刻，又继续补充开口说道：“而返虚真君一境，根据每本太初授道古法上记载的方法不同，所要走的道途自然也会不同。”

“你既然刚来时说要论道返虚真君往后之道途，不知道能说到那个层次呢？”墨染直视百晓生，右手五指屈伸，轻轻敲打扶手。

发出的清脆声音，如同鼓槌，重重锤击在世间生灵的心头上。

“我返虚真君之路是‘做减求空’，将已身诸般过往映照某位存在身上，让他/她去我过往之路行走，将曾经留下烙印替代…”

“然后呢？”对万象真人来说，因果就已不沾，唯一惧者无非是更高“位格”者的铁拳碾压，当然曾经过往的“烙印”不会变。

只不过踏足万象真人的一刻，所有过往都会凝炼唯一时间线。

绝对不会出现去选择A或B从而产生出其它分叉世界线的行为。

“成就万象真人伊始，他过去经历的时间线将会认证为唯一，除非真君及仙道往上的层次，以自身位格强压，否则不会更改！”

须菩提当日留下的话语，依旧在此刻响彻在百晓生的耳畔中。

“诸生皆畏因果，而真人…却被因果本身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