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事。”
金算子让洛玄去把陈雨楼叫来。
不一会儿,洛玄、鹏鸽哨、陈雨楼三人都到了,但没人知道两位长老深夜到来的用意。
“这个,徒儿你拿着吧。”
金算子摘下胸前的摸金符,放进洛玄手中。
“这是……?”洛玄一怔。
了辰长老也不多话,把自己的摸金符也交到了鹏鸽哨手里:“拿好,这是你的了。”
两位前辈早已商量妥当。年纪大了,以后也不会常下墓。
如今,金算子收了洛玄,了尘收了鹏鸽哨,他们都后继有人。
再带着摸金福,也就没太大意义了。
“陈总把头。”了尘又取出一枚摸金符,“你虽不是我门下弟子,却也是天下盗魁。”
“这枚摸金符,原本是我师傅张三链子传给我师弟铁魔头的。”
“现在,我把它交给你。”
洛玄、鹏鸽哨、陈雨楼三人,曾经结义兄弟。
其中两人拜入摸金门下,如今三人皆得摸金福。
一时间,三人望着手中的符,心中五味杂陈。
一代新人换旧人,未来的路,终究要落在他们肩上。
“两位前辈高人。”陈雨楼开口,“我二弟和三弟既然都已入摸金门下。”
“我自小便听摸金校卫的故事长大,对这一派的高人,素来敬仰不已。”
“如果两位不介意,”陈雨楼说道,“还请收我为徒!”
洛玄与鹏鸽哨皆习得摸金校尉的真传,陈雨楼视他们为兄弟,既为同门,便应共进共退。
“师兄?”
“可以。”
了辰长老对陈雨楼的为人与本领颇为认可:“摸金、卸岭、搬山三派,没想到竟有融合之日。”
“的确出乎意料。”
金算子也有如梦初醒之感。
可眼前的一切又是真实存在的,望着三人,他感慨地说:“人老了,总想找个安身之地。”
“师父,来常沙吧。”
洛玄微笑着说道:“正缺您这样精通风水的大家。”
“这是你亲口说的哦。”
“别嫌我啰嗦,爱说话。”
金算子察觉洛玄诚意十足,便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