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封学文从未做过对不起陈雨楼和卸岭的事。
“两位高人,你们怎么看?”
屋中不止洛玄与陈雨楼,还有金算子与了辰长老。
两人本就心地宽厚,认为不可因旧事迁怒于后人。
“几百年前的恩怨,是非曲直,谁又能说得清楚?”
了辰长老缓缓开口:“若有怨,也应归于当年的观山太保封王礼。”
“与你封学文何干?”
一句话,了辰长老放下了摸金一门对封学文的成见。
“拿去吧。”
陈雨楼从怀中取出一块金牌递给封学文,正是众人在瓶山下所得的观山太保金字牌。
“你祖上曾几乎灭了我们四派满门。”陈雨楼说,“今后切记,别给封家、别给观山太保丢脸!”
过往恩怨,一笔勾销。
从今日起,观山太保……
至少封学文如今可以堂堂正正地称自己为观山太保,再也不用遮遮掩掩、心存顾虑。
“谢了,总把头。”
封学文双眼湿润:“请容我磕头行礼!”
他向陈雨楼、洛玄,还有金算子分别叩首,以此代为先人及观山太保一脉,向三派谢罪。
这份宽容与气量,让封学文既感羞愧,也激起了心中满腔热血。
他也是大祖宗的后人!
这一生,定不能辱没观山太保的名号。
“搬山卸岭,摸金发邱,观山太保。”
洛玄骑在马上,走在队伍最前头,心里却在琢磨:“五大盗墓门派,我已掌控其四!”
收服封学文后,他一人身兼四派传承,已然成为当下最具势力的盗墓领袖。
至于发邱天官一脉,张家尚有传承,自然可算发邱一系。
洛玄倒没有凑齐五派的执念,不会为了拉拢发邱,卷入张家与汪家的纷争。但张家迟早会衰败,他不介意趁此机会,将更多张家人纳入麾下,为自己所用。
“师傅师傅,我看到白纱井了,我家就在那边。”
霍仙儿坐在洛玄前面,望着不远处的常沙城,语气满是欢喜。
“快到了,仙儿累不?”
洛玄对这个聪明伶俐的小丫头,极为宠爱。
“不累。”
“你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