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就我们这阵容,如果还搞不定现王墓,”洛玄说,“那也只能认命了。”
“师弟说得有理。”
鹏鸽哨其实早已看开这点。
就像洛玄说的,如果连他们这样的实力都无法进入现王墓,那就说明破解扎格拉玛诅咒真的比登天还难。
那便是命中注定,逃不掉的。
“你师姐现在有了身孕,不适合跟我们同行。”
“师兄,你比谁都了解师姐。”洛玄说,“她从来就不是能安分待着的人。”
再说红姑娘的身体也并不弱,她好歹是中星位后期的高手。
而且洛玄也没打算让她真正进入现王墓:“到了那边,我会安排一部分人在外面接应。”
接应一样重要,不容有任何疏漏。
“这个理由,师姐应该会接受。”
洛玄这样说,也是为了让鹏鸽哨安心。
鹏鸽哨原本不惧诅咒,如今有了血脉,心中也多了一份牵挂,反而更放下了。
“师弟,有句话,我一直想说。”
“师兄。”
洛玄知道鹏鸽哨想说什么。他是想托付后事,让他照顾红姑娘和肚子里的孩子。
“我是谁?常沙城的龙王爷!”
洛玄很少这样自称,但这次语气格外坚定:“我连龙都能养,一个死了两千年的现王老头儿。”
“就算他从棺材里跳出来,”洛玄说,“我也能把他再埋回去!”
“有些话,不必说,也不必想。”
洛玄认真地说:“我还等着师兄你们破解诅咒,以后帮我一起掌管冥门,惩恶扬善呢。”
鹏鸽哨目睹了洛玄为搬山所做的一切,心里明白,无需多言,只在心底立下誓言:无论墓中有多凶险,洛玄绝不能出事。
“二弟!”
“三弟!”
“哈哈哈!”
陈雨楼身着一袭雪白军装,腰间挂着西洋刀,肩头佩戴军徽,气度非凡。
陈家在他的带领下日益壮大,如今已掌控三个省份,手下兵将数十万,俨然成为一方枭雄。
两年未见,陈雨楼的气场已大不相同。
昔日虽是文雅之人,也早居人上,却总有些江湖习气。
而今却已脱胎换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