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洛玄拍了拍他的肩：“凭本事赢的局，愿赌服输。”

“我没打算怪你。”洛玄继续道：“你如今已是九门第六门的人，若将来有需要，尽管出手，不必顾虑。”

“只要你站得住理，九门就是你的靠山。”

“有九门在，没人能动你分毫。”

药慎行虽有些守旧，却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是五脉中真正的中流砥柱。

“只是，明眼梅花终究要开成六瓣。”

“嗯？”

众人听他这话，一时不明其意。

“其实早在布下这盘棋之前，老朝奉已经找过我。”

“老朝奉！”

听到这个名字，除许一城和一些晚辈外，其余四位掌门皆变了脸色。

“第六门位于下三门与平三门之间，是两者的过渡。”

“五脉本质上偏向于商，属下三门。”

“所以第六门也需加入一些‘贼’的元素。”

听洛玄这般解释，五脉中有人试探问道：“您……是想让老朝奉也加入九门？”

“世间有真，便有假。”

“有明，自然也有暗。”

洛玄的意图，是让五脉与老朝奉，一明一暗，成为九门掌控古董界的左右手。

“紫门本就源自五脉，这一代的紫门门主更是才华卓绝。”

王宇恒的本事，洛玄见识过。他对五脉各大门派的绝技皆有涉猎。

不论是瓷器烧制，还是书画仿作，皆堪称当世无双。

单论技艺造诣，五脉之中，唯有许一城可与之相较。

“那人是谁？”

“这个身份暂时不能公开。”洛玄开口，语气坚定，“我会长期留在京城，如果这么快就暴露了老朝奉的底细，未免太过无趣。”

“九门中的第六门，掌控着古董界的眼，而老朝奉则握有古董界的暗面。”

“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承诺。”

“只要你们能清除老朝奉的力量，”洛玄看向对方，“第六门，从此归五脉独掌。”

“局势从来都是双向的。”

五脉进入九门的时间，原本就比其他门晚了不少。

如今的洛玄早已不是初入九门之人，因此对他们的加入，绝不会轻易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