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装修豪华的大平层里,易学成和崔红相对而坐,讨论着昨天发生的事情。
不论怎么分析,情况都已经到了万分危急的时刻,尤其现在姜永辉在网络上出了名,他已经接到小弟的消息,网上有人匿名向姜永辉反映了他好多黑料,包括但不限于,强拆致人死亡,武力胁迫强买土地,报复杀人等消息,真不真实其实无所谓,但他经不住查啊。
他已经联系了市里、省里的‘大哥’们,但不是态度暧昧就是推脱能力有限,说不上话,但你们收钱的时候怎么不这么说,你们享受的时候怎么不这样说,现在遇到困难了,需要你们帮助了,你这样说?
合适吗?!
反正老子悄悄录了音,摄了像,只要老子倒霉到时候谁都跑不了,不信你们就试试。
“你舍得?”
崔红反问道,易学成闯下这么大的基业不容易,让他舍弃无疑是在割他的肉。
“不要了,必须走!”
易学成虽然不舍,但决心已定,他认为干大事的人,必须有舍才有得,什么都舍不得,就意味着你什么都得不到。
“那好,晚上我们在机场汇合,我简单收拾收拾。”
崔红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这个跟随近八年的男人,心情复杂地回了屋。
然后拿出一部手机,悄悄发了个短信,“易跑,天水机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