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萍,你又发什么疯?”
“发疯?老娘时时发疯,天天发疯,月月发疯,年年发疯,你个龟儿子咋不把老娘送进六医院噻,也省了你们得事,要不一了百了,干脆给老娘个痛快算求?”
民警的眉头眼见皱的更紧了,最后却无奈地笑了笑,“咱好好说话不行吗?非得搞成这样,你说说,这是第几回了?有问题解决问题,有诉求解决诉求嘛,你骂人这些问题就能解决了吗?”
“你个龟儿子还给老娘说教?老娘玩这些的时候,你还玩你妈尿泥呢,你管的了天,管得了地,你还管老娘说啥话撒?”
中年民警也不脑,只是更加温和地说道,“周萍,你这样已经严重影响到邻居的生活了,你要是再被举报,那我们只能是按照规定进行处理了,我一直是看你们家确实困难的份上特殊照顾你们,如果你认为这是我们软弱那你可就错了,人心都是肉长的,你周萍扪心自问,自从你们来了这以后,我刘威对你们咋样?”
“你不处理你就是个龟儿子,来撒,来处理老娘撒,看你那个求胆胆,你要是能处理了,你把我们的事儿处理哈子?”
“你们那事儿法院判都判了,我也没得办法撒,你要是不服可以上诉嘛,”刘威无奈只能是尽量进行解释。
“一丘之貉!你们都穿一条裤子,老子上诉管用撒?要是管用,老子还用躺在这个板板上等死?老子早就不活了。”
“看你妈看,回家看你爸妈打架去!”
除了对付警察,屋里的女人还有余力对付窗外和楼道里看热闹的人。
张多多在一旁都被惊呆了,这骂人的水平,如果有等级的话,他估计这个女人都快满级了,不仅脏,还不重复,又专门挑别人的痛处下手,简直气死人不偿命。
“姜局……她好像连我们也骂进去了……”
姜永辉正听的津津有味,别说,原来这骂人也是门绝活,揣摩心里、组织语言、抓住痛脚,然后一鼓作气将这些脏字全都于短时间内突突出去,让对方口不能言、身体发颤。
如果选择动手,那反而落了下乘,毕竟骂人现在不犯法,打人那肯定是要进局子的。
听到张多多说话,姜永辉笑着道:“无妨,我们再听听,反正没事儿,说不定就是条线索呢。”
“你到底想怎样嘛?”
刘威是真的没办法了,就这么点屁事儿天天骂人,关键是拘留不能拘留,教育还说不过人家,主要是骂的太脏,有时候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