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拙同志,你呢?”
秦兆凯继续点将。
市纪委派驻市公安局纪检组长程守拙有些为难地左右看了看。
支持李政委吧,秦市长和姜局长不高兴。
支持姜局长吧,李政委不高兴,而且还有可能遭受无妄之灾,和他本心不符,而且还有可能承担本不应该承担的责任。
该怎么办呢?
算了算了,程守拙心里左右博弈,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心,毕竟他只是个外来的,还是不参与为妙。
于是他开口道:“我弃权。”
说完,他长长地松了口气,虽然可能被挂上墙头草的嫌疑,但不得罪人那是最好不过了。
秦兆凯没有发表意见,只是脸色更加阴沉了一些,“砚秋同志呢?”
纪检书记方砚秋清了清嗓子:“秦市长,我认为应该抓。原因有以下几点,一是买老婆这些人现在正好撞到我们的手里,这样一网打尽的机会仅有一次,以后可能再也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这是其一;二是打击犯罪,这是我们的底线,律法无情,不容商量也没得商量;三是对方太猖狂,竟敢围堵市公安局大门要人,这是对全市公安部门的挑衅,背后鼓动之人其心可诛。”
秦兆凯点了点头,这方砚秋倒还真是说出了个一二三四来,不错,这些正是他所想的。
姜永辉也暗自点头,心忖:“之前没有想到啊,这方姐关键时刻竟然这么给力,而且言之有理,言之有据,说出了当前必须抓人的几大要素,可以可以。”
而李彦生的表情和两人截然相反,他倒是知道这个方砚秋平时就嫉恶如仇,不讲一点情面,一直都是对事不对人,可即便有心里准备,两票反对一票弃权也不太好受,可谁让他只是政委而不是一把手呢!
随着红茅集团的倒台,主要骨干被抓,他知道他的仕途就到此为止了,甚至还很危险。
原本还靠着武雄联系上了省里的关系,升职已经在计划之中,只需要一个时机就可上位,可这一切都被姜永辉这个搅屎棍给破坏了,因此他对姜永辉恨得牙痒痒。
要不是他,一把手,指日可待。
而当了一把手,这些人又怎么会反对他?怎么敢反对他?更别提当面骂他了。
说到底,自己的权势还是不够,级别还是太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