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在家睡觉……”

“谁证明?”

“就、就我一个人……”

“一个人?那你跟我说说,十一月十六号那天晚上,你吃了什么?几点睡的?第二天早上几点起的?”

李锁在额头开始冒汗,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刘勇不紧不慢地翻开一个笔记本:“我再问你,你认识陈国栋吗?”

李锁在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不、不认识!”

“不认识?那怎么有人看到你去年十二月初在鼎盛国际后面那条街跟陈国栋说话?”

“没、没有!那是认错人了!”

“认错人?行,我再问你,你认识刘永强吗?”

李锁在的脸色彻底变了,惨白如纸。

刘勇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审讯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十几秒后,李锁在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双手抱头,声音颤抖:“警官,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跑腿的,拿钱办事,别的跟我没关系……”

“办什么事?”

“就、就是……”李锁在咽了口唾沫,“就是盯个人,传个话……别的我真的不知道!”

“盯谁?传什么话?”

“盯……盯一个女的,好像是卫校的学生,叫林什么梅……让我看看她平时去哪、跟谁说话,然后报上去……有时候还做个联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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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永辉在观察室里握紧了拳头。

“报给谁?”

李锁在犹豫了。

刘勇又拍了一下桌子:“说!”

“是……是‘疤哥’的人,叫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外号叫‘黑子’,在鼎盛那边管事的……”

“黑子”这个名字,姜永辉有印象。在刘勇搜集的资料里,黑子是刀疤脸手下的得力干将,专门负责一些“见不得光”的事。

“盯完林晓梅之后呢?”

“之后……之后就没我事了。过了几天,听说那女的死了,我吓坏了,但黑子说没我事,让我别乱说,还给了我一笔钱……”

“多少钱?”

“一万……”

刘勇冷笑一声:“一万?你知道林晓梅家现在是什么情况吗?她爸妈快疯了,天天去市信访局闹,就等着给女儿讨个公道。你这钱,你能花得安心吗?”

李锁在低着头,不敢说话。

“继续说,刘永强你认识吗?”

“认、认识……就是城北一个老混混,跟我一样,帮人跑腿的。去年十一月下旬,黑子让我给他传个话,让他去一趟鼎盛后门,有人找他,后来……后来听说他也死了,上吊自杀。我、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出去躲了一阵子,没想到还是被你们给抓了……”

“你传话那天,是哪一天?”

“十一月二十号左右,具体记不清了。”

姜永辉脑中迅速闪过日期:刘永强“自杀”是十一月二十二日,二十号左右接到传话,二十二日就“自杀”,时间线对得上。

“陈国栋呢?你什么时候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