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五站踱了几步,“大彪,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二十三年了,五爷。”
“二十三年,真快啊,”乔五叹了口气,“这二十三年,你帮我做了很多事,我记在心里。但是,你现在太急了,太毛躁了。那个姓姜的,不是以前的那些局长。他不收受贿赂,不爱钱、不爱女人,不怕死、不怕威胁、背景深厚,这种人,最难对付。”
周大彪抬起头:“五爷,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乔五转过身,看着他:“我已经和省里打了招呼,这些案子,到此为止。”
周大彪眼睛一亮:“五爷的意思是……”
“我找了省公安厅的刘副厅长,他会给温言凯打电话,让他尽快结案,赶紧滚蛋。只要工作组撤了,下了结论,那姜永辉也没有办法。到时候,我们再慢慢收拾他。”
周大彪连连点头:“五爷,您这招釜底抽薪,高明!”
乔五摆摆手:“你先别高兴太早,那个邵娟,必须保护好。另外,最近苟起来做人,必要的时候出去躲一躲吧。”
周大彪脸色一白:“是,我明白。”
乔五又吸了一口雪茄,望着窗外的夜色,眼神深邃如渊。
“姓姜的,敢冲着我来,就看你有没有足够坚硬的牙口了!”
……
温凯坐在酒店的房间里,正接着电话。
电话那头,是东川省公安厅副厅长刘长河的声音。
“老言啊,安平那边的案子,查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