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眯着眼睛打量着武超,目光里多了几分警惕和审视:“你到底是来谈生意的,还是别有目的?!”
武超笑了笑,弹了弹烟灰,“我大老远来当然是谈生意,但做生意嘛,总要摸清楚情况,白主管,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死的人怎么处理的?如果处理得不够干净,万一有人捅上去,这矿可就开不成了,到时候我们投进去的钱可就打了水漂。”
白建军把烟蒂按进烟灰缸里,用力碾了几下,起身再次看向武超,那目光似乎要将武超看透。
武超被盯着,紧张的心里咚咚咚直跳,但面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淡定地抽着烟。
过了好几秒,白建军才重新靠回沙发,压低了声音说道:
“老弟,我看你也是个明白人,我就跟你交个实底,死的人,每家都给了钱,协议都签了,家属也都安抚好了,伤的那十几个,医药费矿上全包,每人再给五万营养费,这事已经了了,不会再有人闹,你就放心吧!”
“是吗?”武超不紧不慢地说道,“可我刚才在镇上听说,有个叫刘二柱的,你们才给了五万?他老婆不接受,闹得挺凶的?”
白建军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站起身,眼睛死死盯着武超,咬牙喊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楼里其他人听到白建军异常的声音,呼啦一下冲了进来,将武超团团围住。
“生意人啊,刚才不是说过了,我只是担心闹出事情,钱打了水漂,这涉及资金这么多,我谨慎一些也是应该的吧?”
武超表面上丝毫不慌,但垂在下面抽烟的手却止不住的有些发抖。
这场面他还是第一次经历。
“你这个样子可不像个生意人!要是来消遣老子,我会让你知道是什么后果!这矿井可深的很……”
“别生气嘛,看出来了?”
武超嗯灭烟蒂,站起身来,“那你看看这个。”
白建军接过武超递过来的证件,只见证件封皮上赫然印着“凉城市委办公厅”几个烫金大字。
他瞳孔骤然收缩,手一抖,茶杯啪地摔在了地上,瓷片碎了一地,茶水溅了他一裤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