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郭三儿果然有些手段。
姜永辉仔细看了《通知》,心头一动,顿时有了对策。
“沈局,我们倒是抓了几个人,不过这些人并不是拆迁致死案的犯罪嫌疑人,而是聚众赌博案的嫌疑人,您说的拆迁致死案的嫌疑人我们确实没有抓到,没有人,所以无法移交啊!”
姜永辉说道,他钻了《通知》里的漏洞,《通知》里明确说是拆迁致死案的嫌疑人,可他抓人的时候全都是不是以这个理由抓回来的,所以,自然不能以这个理由将人交出去了。
等姜永辉说完,沈越一愣,他是实在没有想到姜永辉不仅不交人,甚至还想出这么一个说法来应对《通知》应对他们。
不过,虽然是应对,可作为办案的老手来说,话里并无毛病,《通知》里确确实实写的是拆迁致死案嫌疑人,这是他着急之下让写的,因为给他打电话的人就是这么说的,他当时也没顾上仔细琢磨,仓促写完盖上章,拿着就来了,甚至都没有走审批程序。
可现在遇上姜永辉,还让其抓住了漏洞,还真是没有想到。
一旁的毛世昌微皱的眉头顿时舒展开了,他本来还愁该怎么办,市局要接管案子,要理由有理由,要级别级别比他高,还真是王八吃碾子——只能是看看,毫无办法了。
这小姜,反应真是快,看着市局的人吃瘪,毛世昌嘴角翘了翘,差点没憋住,尤其是那个彭辉,看看气成什么样子了。
彭辉当然生气了,我市公安局发的接管通知,哦,你说没有就没有了?
你说不能移交就不能移交了?
你还把不把上级部门放在眼里?
把不把沈局放在眼里?
还把不把我这个刑侦支队长放在眼里?
嗯?
于是他气愤地说道:“姜副局长,这恐怕不符合组织制度吧,而且据我所知,你们确实抓到了白河村拆迁致死案的犯罪嫌疑人,你在这里试图哄骗、欺瞒上级部门以及上级领导,你这是操的什么心?”
毛世昌一听就不高兴了,你这是怎么说话呢,我们“实话实说”怎么就涉嫌哄骗、欺瞒上级部门了?这顶大帽子扣下来,我看你才是其心可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