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风华的呼吸顿了顿，金绿瞳仁里映着她发梢的蓝光，指尖悬在半空，竟比握剑时还要郑重几分。

他低头，唇瓣轻轻落下，像吻一片初绽的花瓣，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林昭昭的身体轻轻一颤，银白发丝滑落肩头，遮住半张泛红的脸庞。她抬手，不是推拒，而是轻轻按住他的后颈，指尖陷入他柔软的金发里。这动作像一粒投入湖心的石子，让司徒风华眼底的温柔瞬间漫溢开来。

他起身，重新吻住她的唇，这一次的吻不再似先前那般浅尝辄止，带着同心酒的暖意与合欢花的香甜，将彼此的呼吸都缠成一团。

灵脂烛的火舌轻轻跳动，蝶形烟纹落在帐幔上，与星绒花的光屑交织成网，将床榻围出一方私密的天地。

司徒风华的掌心贴着她的脊背，慢慢向上，感受着她细微的颤抖，每一个动作都放得极缓，仿佛在拆解一件稀世珍宝。

“昭昭，”他在她耳畔轻唤，声音染着情动的沙哑，“别怕，我在。”

林昭昭仰头，苍蓝眼瞳里盛着他的身影，像盛着整片星空。她轻轻点头，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呼吸间满是他身上雪松清香的味道——那是她从小到大最安心的气息。

月华云絮在身下轻轻漾开，将两人的身影温柔裹住，寝衣滑落的瞬间，竟与窗外双月的清辉融在一起，银白与金棕的发丝缠缠绕绕，像两道永不分离的星轨。

他俯身，将她更紧地拥在怀中，动作里没有半分急切的索取，只有满心的疼惜。指尖划过她的发梢，将落在她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看着她眼睫上沾着的细碎光屑，忽然笑了。

“此刻你比我想象中还要美。”他轻声说，吻去她眼尾的羞怯，“是我此生唯一的月光。”

窗外的星子渐渐沉了些，双月的光辉愈发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