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九歌望着符印消失的方向,掌心的审判法则之力愈发凝实:预防万一,今天起,我们轮流值守,绝不能让域外天魔攻破苍穹之门。
黑宙最深处。连星云都消失,一切仿佛归于黑暗的虚无。
这里没有一丝光亮,只有一座巍峨的黑色神宫矗立在虚无之中,神宫的墙壁盛开着无数的紫色帝女花,形似牡丹却覆满冰晶,这些是由各位气运神女、气运之子身上掠夺的气运凝聚而成的神花。混元无极老祖坐在一朵最巨大的帝女花上,脸色突然一沉。
他猛地抬手按住胸口,那里原本源源不断涌入的信仰之力,竟在这一刻戛然而止。那是他维持神力的根本,是他纵横诸天的依仗,如今骤然中断,就像被人扼住了喉咙。
怎么回事?!老祖怒吼一声,掌心拍在帝女花瓣上,花瓣瞬间碎裂成粉末,化成点点紫光消失。
他挥袖甩出一面巨大的水镜,镜中飞速闪过一个个信仰他的世界——各个世界的信众依旧在神庙里跪拜,香火缭绕,神庙的金身也完好无损,没有任何异样。
信仰之力断得毫无征兆,却找不到任何源头。
混元无极老祖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周身的紫气几乎要凝成实质:不可能...这世间能影响本座信仰之力的,除了当年的极乐天女,这一世的央金梅朵,就只有玄瀚风宸界那帮人!雪月那小丫头继承了央金梅朵的苍生道,司徒风华又拥有最纯粹的神风,一定是他们搞的鬼!
他越想越暴躁,猛地站起身,殿内的帝女花一朵朵粉碎,发出一阵凄厉的尖叫。
混元无极老祖眼中闪过一丝阴毒的算计,双手不停地掐诀,想要算出是谁在破坏自己的计划:“既然不确定,那就试试。雪月最重情义,司徒风华又护妻如命,只要让他们以为央金梅朵在本座手里,他们必然会自乱阵脚——到时候,本座就能一举擒获他们,既能报当年的仇,又能夺回信仰之力……雪月那小美人的气运滔天,可是远胜当初的珀丽欧缇!嘿嘿……”
他双手结印,紫气在半空凝成另一面水镜。镜中渐渐浮现出央金梅朵被铁链锁住的身影,她白衣染血,佛光黯淡,正痛苦地挣扎着。这分明是他用幻境制造的假象,却逼真得连衣料上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老祖看着镜中的幻象,满意地笑了。他指尖一弹,水镜化作一道流光,朝着玄瀚风宸界的方向飞去——他要亲眼看看,当雪月和司徒风华看到这一幕时,会是怎样一副崩溃的模样。
“至从珀丽欧缇那美人过世了,雪月还是第二个能跟她媲美灵气的女神,这样的女神就该成为我的帝女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