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不可能……” 林开渊往后退了半步,瀑布的水花溅到他的长袍上,他却浑然不觉。
他脑海里反复回荡着 “脐带血媚药”“摄魂咒”“对昭昭下死手” 这些字眼,每一个都像重锤,砸得他心口发疼。
他想起平日里林芳菲对着他撒娇、说林昭昭 “抢了她风头” 的模样,想起林夜熙总是跟着林芳菲、唯唯诺诺的样子,怎么也没法把他们和 “通敌黑巫”“害人” 联系在一起。
可司徒风华的眼神太认真,语气太肯定,甚至连林晚星都别过脸,一向耿直、善良的星朵也没替林芳菲辩解 —— 显然,这事是真的。
林开渊张了张嘴,想再说些什么,比如 “是不是有误会”“他们是不是被黑巫骗了”,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看着司徒风华护着林昭昭的模样,看着林昭昭虽沉默却难掩委屈的眼神,再想到自己这些年被林芳菲挑拨、对林晚星的忽视,一股巨大的愧疚和无力感瞬间将他淹没。
最终,他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垂着头,肩膀垮得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广场上的喧闹、瀑布的轰鸣,仿佛都被隔绝在外,他沉默着,连指尖的巫力都乱了章法,只剩下满心的悔恨和无措。
巫山大日宫议事殿内,十二根刻满巫纹的白玉柱直抵穹顶,柱身流转的淡金巫力与殿顶悬浮的九盏青铜巫力灯交相辉映,将各族长的脸照得明暗交错。
殿中央的圆形巫力沙盘泛着微光,沙盘上复刻的白巫九境地图清晰可见,连古榕树群的瀑布防御阵都标注得毫厘不差。
厚重的紫檀木门 “吱呀” 一声合上,门楣上悬挂的 “镇境” 匾额随之轻颤,殿内原本压抑的氛围瞬间炸开。
“风华!你可知错?” 战巫部落族长司徒妄川率先拍桌,玄色作战服上的灵能纹路瞬间亮起,与殿内白玉柱的巫力遥相呼应。
作为司徒风止、司徒风华的父亲,他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严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