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年前，她还是雪神山上的雪月神女，天天跟一头银蓝色的小龙、还有眼前这白衣少年一起练功、玩闹。

他们跟着个厉害的阿阇黎学法术，早上一起在山顶看日出，晚上在天池边看日落，半夜躺在草地上看星星。

阿阇黎特别温柔，教他们法术超级有耐心，他们犯错了也只是轻轻敲敲他们的头，可不管她怎么想，都看不清阿阇黎的脸，就记得她声音软乎乎的，笑起来很温暖。

“你、你认识我？” 林昭昭慢慢抬头，看着少年近在咫尺的脸，声音有点抖，还带着疑惑。这些记忆太清楚了，跟昨天发生的似的，可又有点远，让她晕乎乎的。

少年松开她，却还攥着她的手腕，脸上满是无奈，语气是恨铁不成钢的口吻。

“雪月，苍霆傻了你也跟着傻啊？不是吧，我就睡了一千年，这世界怎么变这样了？我的小雪月居然也变笨了 ——”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点了点林昭昭的额头，动作亲昵得很，跟他们从没分开过一样。

站在旁边的司徒风华，在少年抓住林昭昭手腕的那一刻，脸 “唰” 地就黑了，跟锅底似的。

周围的空气都快被他冻住了，他死死盯着少年抓着林昭昭的手 —— 那手又白又长，看着挺好看，这会儿却跟一根刺一样的扎他心上。

再看到少年抱林昭昭，两人之间那股子熟稔的劲儿，司徒风华的心像是被人攥紧了，疼得快喘不过气。

他从没见过林昭昭对谁这么放松过，就算对自己，也总有点淡淡的距离感。

可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少年，她不仅没防备，被抱了也没推开。

这想法一出来，司徒风华心里的醋劲儿 “噌” 地就上来了，跟野草似的疯长，差点把他憋疯。

“放开昭昭！” 司徒风华往前迈了一步，声音冷得跟冰窖似的，眼神里全是杀意。

他身上的神力 “嗡嗡” 转，金色的光闪个不停，跟少年身上的黑气形成鲜明对比，眼看就要打起来。他可不能让别人这么亲近昭昭，更不能让别人把她抢走！

少年转头看向司徒风华，挑了挑眉，嘴角勾出个玩味的笑，语气里全是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