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伽罗狗腿地跟着 “嗷” 了一声，小爪子拍了拍封实初的手背，活脱脱一副吃瓜拍桌的模样。

“林芳菲一向喜欢作死。” 柏凌云也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鄙夷，“她妈就是个魔女，专搞些歪门邪道，没想到她倒是完全继承了她妈的‘优良传统’，净想些旁门左道的法子提升修为，早晚得栽在这上面。”

他说着看向林昭昭，语气软了些，“昭昭你别担心，有舅舅在，她不敢随便找你麻烦。”

“她要是再敢来惹昭昭，” 柏凌渡的声音温润，可语气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他伸手拍了拍林昭昭的肩膀，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小舅舅就直接灭了她，省得留着她在这儿碍眼，还总给昭昭添麻烦。”

林昭昭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盯着电视里的林芳菲，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

之前林芳菲就偷偷盗走过她的气运，用那些气运抵制了炼制尸傀的倒霉运，能做到这一点，除了她那个魔女母亲，背后肯定还有高人指点。

会是加洋吗？可加洋早就被司徒家关起来了，连外婆柏星烬都设了结界，她现在自身都难保，根本帮不了林芳菲。那还会有谁？难道是其他隐藏的势力？

“雪月，你帮我看看，她身上的气运还在吗？”

林昭昭悄悄在识海中与雪月神女沟通，语气带着一丝急切。

雪月神女的声音很快响起，带着几分凝重。

“在，我们的气运没那么容易被消磨掉。但她身上的气运夹杂了很多不好的黑气，应该是和什么邪秽的东西签订了合作契约。我能感觉到一点秽神的气息，可又不完全是…… 那气息比秽神更肮脏，更邪恶。”

“比秽神还邪恶？” 林昭昭心里吃了一惊，她之前也接触过秽神的资料，上面说秽神是世间不死之神，是各种最糟糕欲望的集合体，人类的欲望不灭，秽神不死。

连外婆柏星烬都说秽神难对付，可雪月神女说还有比秽神更邪恶的存在，这让她不由得警惕起来。

“秽神也分种类，” 雪月神女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回忆什么，“有天生由秽气凝聚而成的秽神，也有后天因为杀戮、作恶积累的罪业太多而变成的秽神，还有一种不是天生的秽神，是被人硬生生逼成秽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