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站在祭坛最高处，银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苍蓝色瞳孔里映着圣火的光，连指尖垂落的姿态都带着神性的疏离。

可后来她偶然撞见他在御花园喂受伤的小鸟，指尖温柔得不像那位杀伐果断的神龙尊上，那一刻，她心底的弦就被轻轻拨动了。

只是他始终冷淡，她便只能把心意藏在心底，连靠近都不敢太近。

直到此次，他跟雪团殿下一起降临他们东离国，不知是不是因为有雪团殿下在身边的缘故，这位平常不苟言笑的太子殿下，居然开始跟自己说话，慢慢地还会给自己送东西……

楚星灵觉得最近这些与他相处的日子就像是在梦中，让她渐渐地沉迷于他那双苍蓝色的瞳孔中，要溺死在里面了……

苍霆似乎听到了她的声音，艰难地抬起头。

他的苍蓝色瞳孔蒙着一层水汽，原本锐利的眼神变得朦胧，像被雾气笼罩的湖面，只映着楚星灵一个人的身影。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睫毛轻轻颤动，不知是因为痛苦，还是别的什么。

他伸出手，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颤抖着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却又在触到她微凉皮肤的瞬间，悄悄松了几分。

“星灵……”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灼热的气息，“我好难受…… 体内像有火在烧……”

楚星灵被他掌心的温度烫得一颤，却没敢挣脱，反而轻轻回握住他的手。

她的指尖冰凉，恰好能缓解他几分燥热，她咬了咬下唇，轻声说：“我知道，再忍忍，我会想办法帮你的。”

可她心里清楚，媚九重是仙灵族的绝毒，除了与人结合，再无别的解法。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的脸颊就瞬间烧得通红，连耳根都泛着粉色，心跳快得像是要撞开胸腔。

苍霆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慌乱，眼神里多了几分清明，却又更快地被药力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