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着用往日的感知方式探查,却发现范围缩了大半,只能让功德之力顺着指尖细细扫过草丛,这才触到一丝极淡的秽气,像被人刻意抹在草叶上,若不仔细,根本发现不了。
“草丛里有秽气残留,” 他低声提醒,声音里带着几分谨慎,“邪修来过,且对这里很熟,我们没武器,得更小心。”
树洞房里铺着软和兽皮,墙角陶罐养着蓝紫花草,花瓣沾着晨露,透着几分生机。
林昭昭刚坐下,就觉心口的功德之力突然跳了跳,窗外传来细碎 “沙沙” 声,起初当是夜风动气根,可那声音越靠越近,竟像是有人用指甲刮擦树皮,节奏匀得让人脊背发毛。
她起身凑到窗边,借月光往外看,树影婆娑里空无一人,可目光落向窗沿时,却猛地一怔 —— 那处沾着半片黑布屑,布面上绣着道扭曲符咒,符咒周围缠着淡淡的死气。
她试着调动功德之力,让暖光裹住指尖去碰布屑,刚一接触,就泛起细微的白烟,连指尖都传来一阵刺痛。
“是‘锁魂符’,用死气画的,能掩盖气息。” 林昭昭收回手,看着指尖残留的淡白痕迹,心里更沉了 —— 连这点探查都要耗费功德之力,若是真遇到邪修,怕是连自保都难。
她刚要将布屑扫到一边,远处突然传来一声犬吠,短促得像被刀斩断。
功德之力瞬间绷紧,她攥紧拳头,让暖光悄悄裹住周身,一夜没合眼 —— 这万万年前娑婆世界的夜,比她想的还要凶险,没了武器,没了熟悉的力量,每一步都像在走钢丝。
直到天刚蒙蒙亮,东边天际泛着青灰,一阵急促呼喊才把她从警惕里拽出来。
“娃没了!瑶瑶没了!” 是司徒瑶奶奶的声音,带着撕心裂肺的哭腔。
林昭昭快步推开门,就见封实初立在梯上,玄衣沾着晨露,眉峰拧成结:“不是寻常走失,我用功德之力探了探,东边有秽气,藏着凶兆。”
三楼的云九歌也走了下来,指尖还泛着淡淡的暖光 —— 他刚试着用功德之力扩大感知范围,却只探到东边天空的雾气泛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