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自己在这寝宫里修炼走火入魔,还是她踮着脚,用肉乎乎的小手按在自己眉心,把她为数不多的神力输送给自己,眨眼间就稳住了紊乱的神力。
可神山是什么地方?那是连大罗金仙都不敢踏至的绝地,常年刮着能撕烂神甲的罡风,去年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大罗金仙想闯进去寻机缘,最后就剩半块沾着血的骨头架子被风卷出来,连神魂都没剩下。
阿阇黎那小身板,要是被罡风刮到,不得像片叶子似的被吹跑?
还有风仔,他怎么就放心让师父跟着去遭罪?
林昭昭越想越慌,攥着香丸的手越来越紧,指节泛白,连掌心的皮肉都被香丸硌得生疼,可她没松手,像是要把心里的不安都捏进那枚香丸里。
她目光扫过寝宫墙上挂着的字画 —— 那是司徒风华上次陪她去人间时,亲手画的沧溟海日出,现在画还在,人却去了要命的神山。
她还想起阿阇黎上次坐在这张云锦地毯上。
小奶音软软的:“昭昭啊,等司徒那小子稳住神帝境,咱们就去人间吃桂花糕,到时候让他给咱们拎食盒。”
现在倒好,两人全扎进了险地。
“阿阇黎说,风仔得赶紧把风之神帝的境界焊死,她还要琢磨怎么破解天魔的死气。” 苍霆见妹妹脸色发白,补充了一句,语气沉了几分,“他俩在你失踪之时就走了,阿阇黎临走前还塞给我一颗净魔丹,就怕你从虚冥界回来浑身是魔气,幸好你没有,用不上了。她还说没个一年半载,别指望他们回来 —— 对了,她还说要是你担心,就想想她当年单枪匹马平了红森魔窟的事。”
林昭昭听到 “单枪匹马平魔窟”,心里稍稍松了点。
她想起族里的记载,三千年前阿阇黎就是以萝莉模样,带着神龙族修士踏平了作乱的红森域外天魔红森魔窟,只是她那副小身板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何况这次还只是个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