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弘轩在一旁拍着桌子道:“捉拿叛徒本就是正义之举,梦飞兄弟不必忧心。明年三月我正好有空,京城秦家在嵩山附近有处别院,到时候给你们当据点。”
“多谢秦少仗义。”梦飞起身对着两人深深一揖,袖摆扫过桌面,带起一阵微风,他臂上的咒印似乎在这瞬间淡了些许。
席间的气氛重新回暖,秦振邦说起年轻时在五台山见过的佛教密宗咒印,与梦飞的伤势颇有相似之处;秦弘轩则聊起梵蒂冈博物馆里的宗教文物,说那里的镇馆之宝正是一块刻着初代先知名字的玉牌。盛嘉骏偶尔插言,将武道内力与精神力的共通之处讲给梦飞听,听得他频频点头。
饭后结账时,秦弘轩掏出黑卡递给侍者,笑着对盛嘉骏道:“这顿算我的,就当提前为你明年捉拿叛徒践行。”
走出饭店时,暮色已漫过黄浦江的江面。梦飞背着洗得发白的帆布包,站在台阶下对着众人挥手:“我还要去杭州灵隐寺拜访一位高僧,据说他能解萨姆尔的咒印。后会有期。”他转身融入人流,棉布鞋踩在石板路上悄无声息,仿佛周身的光晕都随着脚步融入了渐浓的夜色。
秦弘轩也握着盛嘉骏的手道:“我明天一早就回京城,集团的海外并购案还等着我签字。嘉骏你要是来京城,提前说一声,我带你去潘家园淘换些好东西,那里的老掌柜藏着不少宝贝。”
“一定叨扰。”盛嘉骏笑着应下。
送走秦弘轩,盛嘉骏驱车带着胡靖瑶回家。刚把车停进地下车库,胡靖瑶忽然指着副驾储物格里的画筒道:“差点忘了,前几天书法协会的人送了幅《兰亭序》拓本过来,说是给你参考的。”
盛嘉骏这才想起,自己前阵子在魔都书画展上写的一幅行草,被协会会长李建峰看中,硬拉着他成为荣誉会长。
回到家刚坐在沙发上,手机就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李建峰”三个字。
“嘉骏啊,救命啊!”电话那头传来李建峰带着哭腔的声音,背景里还夹杂着翻文件的窸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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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嘉骏失笑:“李会长这是怎么了?难道协会的镇馆之宝被偷了?”
“比那还急!”李建峰的声音陡然拔高,“下周六在京城举办国际书法大赛,小日子和小韩子的代表队放出话来,说这次要把咱们的‘书圣杯’捧回去当泡菜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