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曾诚突然想到，自己储物袋中还有85具异族尸体，倒是可以先利用起来。

方胖子那边，已经被压榨到了极限，两个傀儡的订单，足够他再忙活一段时间了，现在空间灵气掉到二阶，干脆把这些尸体，用来增加空间灵气与道源点数。

想到这，曾诚便先将一张纳物符中的尸体，清空了出来。

“呼~！”

凭空一股气流生成，十多具异族尸体，瞬间化为股股灵气，散于空间当中。

“嘻嘻~！”

曾诚举起的手瞬间一顿，刚才好像产幻了，竟然感觉到一阵稚嫩的嘻笑声！

是的，不是听到，而是感觉到的！

曾诚的神识疯狂涌出，排查着整个空间，就连那三具小人傀儡，曾诚也没有放过，却一无所获。

仿佛刚才真的是自己，产生的幻觉！

曾诚再次拿出一道纳物符，这次将灵觉全部集中在感知上面，随着异族的尸体被快速分解，曾诚再次感觉到了刚才那丝欢愉情绪。

“嘻嘻~！”

这次敢肯定，这不是自己的幻觉，而是真的让他感觉到了一丝欢愉情绪。

一丝来自整个神州空间的、没有自主意识的，欢愉情绪。

就好像曾诚做了一件对的事情，而得到了神州空间的肯定一般！

“这会不会就是所谓的天地意志？”

魔域之所以能让无数修士，不顾危险，趋之若鹜，不正是因为可以献祭那些异族尸体，以此沟通位面意志，得到意志的垂青，从而辅助悟法修行。

那自己刚才的行为，不也是一种献祭吗？

如果这就是位面意志的话，或许因为神州空间还太过狭小，所以才只有一点点朦胧意识，也才会像小儿一般，在得到一块糖果后，便生出自然的欢愉之情。

“这样想来，我到是多少有点明白，‘启灵’的意思了！”

一直以来，曾诚虽然没有把这个神州空间，当成简单的生态环境对待，但也真没想到对方的逼格会这么高！

如果这真的是位面意志的话，那是不是意味着，神州不是一个简单的空间环境，而是一个正在成长中的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