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猜出仇家是盗门中人,但到底是谁,却并不知情,直到前些天,族中收到一个包裹,里面就只有一句话,“郑钧的死,与灵田管理司的失窃有关”。
当时灵田管理司的那桩案子,可是闹得沸沸扬扬,郑家当然也知道,失窃的是一些七叶灵桃的灵种,原本郑家,也是抱着死马当成活马医的心态,在市面上,打听所有关于七叶灵桃的消息。
结果今天就有一个,入册管理司的人,突然送上这么一个情报,说有人身上,藏有大量的七叶灵桃。
郑仲和本就与入册管理司关系熟悉,一方打探,发现那个身怀大量灵桃的人,竟然是与自己侄儿,有过过节的那名灵植师。
这一下,他就脑补出无数细节来,而且越想越觉得可能性很大。
担心这人身后藏有盗门高手,他这才跑到守望司报案,带着这么一大群人,堵了过来。
只是曾诚的这番表现,再加上没人能看透他的虚实,一时场面才出现僵持状况。
“小子,你的事儿露了,最好别在故弄玄虚!”
看着与鸿盛堂管事讨价还价,完全没把大家当回事儿的灵植师,郑仲和不得不开口打破僵局,毕竟守望司的人,是他拉过来的。
可偏偏曾诚更不鸟他,自顾自的与管事谈妥交易,以五十灵石的价格,买了一张他看中的符纸,以及这种符纸的制作方法。
完成这笔交易,曾诚还是比较满意的,这种符纸与自己自制的符纸,制作方法极其相近,仅仅多了一个融灵法术而已。
“你不是灵田管理司的郑仲和吗,怎么干起守望司的活儿了?”
对于曾诚的发问,郑仲和却是面色一变,“看样子,你调查过我!”
“你们这对叔侄,没有一个好东西,名声更是臭了大街,哪里用得着专门调查!”
曾诚明显污蔑的口气,把郑仲和气得不轻,可还不等他开口,却再次被曾诚无视,踱步来到肖鹏面前,“现在大秦的守望司,也烂到可以无视大秦铁律,随意抓人的地步了吗?”
“你的此番言语,我可以视为对守望司的挑衅!”
就差被曾诚指着鼻子骂,肖鹏也是有些火气的,虽然不清楚对方的修为底细,但自己身处守望司,也不是能被随意拿捏的主儿。
“看来,你和这个郑仲和,明显是勾结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