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亲,躲酒呢?”曾子鸣偶见主人跑去了一边,却是开起玩笑喊道。
“嗨,我不是看你们聊得开心吗,我又听不懂!”曾诚摆了摆手,笑道:“你们继续,我们放点焰火玩儿!”
项天歌给了一个够意思的眼神,随即纳闷道:“现在去买啊?”
“早准备好了!”曾诚示意两人跟上,“过年不放点焰火,一点年味都没有!”
曾诚之前在婺源镇,可是采买了一大堆的焰火,这玩意儿,无关年龄,只要有心态,就能玩儿。
“砰~!”
“轰~!”
“咻~咻~!”
三人强行霸屏,顿时就把好好的论道气氛,给整没了,最后就连秦书蔚几人,也加入到了放焰火的行列中,将曾诚花费巨资购买的焰火,玩儿得是干干净净。
这场年夜饭,持续到天明才结束,好在大家都是修士,根本不存在熬夜的问题。
“妹子,我说你怎么回事儿啊,有什么话聊不完啊?”
现场就只剩下了三个人,项天歌终于按捺不住,心中那不满的情绪。
曾诚也有点奇怪,项天歌如此反感的人,连自己都会下意识的划清界线,怎么秦书蔚,反而一副处得不错的感觉?
要不是曾诚以两世为人的经验,分明看出那卢一蘅,只是剃头挑子一头热,秦书蔚对他并没有什么性趣,他都会以为两人有情况了!
“哼~!”帮书蔚一副你智商堪忧的表情,瞪了项天歌一眼,“他能来我这里打探消息,我难道就不能,打探打探他的消息?”
“啊~!”项天歌当然不笨,“这家伙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具体什么事情,我不知道!”秦书蔚神情有些不对,很显然是有不好的预感,“反正话里话外,都在打探着老祖的伤势!”
“看似关心,实在别有用心!”
“哼,这姓卢的肯定没安好心!”项天歌神情气愤,“要不是他家老祖,把仙兰石斛给炼废了,老祖的伤势早好了!”
“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