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贾伸再次回神之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地上。
四肢大筋,全被挑断,血流不止,丹田也是阵阵剧痛传来,虽然没有被破,但短时间也无法聚集半点灵力。
最关键的是,一柄带着森寒剑气的宝剑,正悬于头顶,令他再是如何痛苦,也不敢转动脑袋。
“这位盗门的朋友,应该怎么称呼?”
听着无比客气的问话,贾伸却是心凉了半截!
他有点拿不准把握,自己到底是中了谁的招?
现在又被对方一言揭穿自己的来历,这更让他心中很是没底,却也非常光棍儿的交待起来。
开场的几个简单问题,让双方初步建立了沟通平台,曾诚一边盘玩着对的储物法器,一边尽量展现出和善的语气,“贾伸道友光临寒舍,不知所为何事?”
“阁下既然知道我是盗门中人,想来也应该清楚我门中的规矩!”贾伸紧绷的神经放松不少,因为对方刚才,并没有制止自己止血的行为,“这次我认栽,愿以这枚储物手镯,做为赔偿,化解这场误会!”
“哦,原来如此!”
曾诚语气依然平静,仿佛很认可,对方这么上道的光棍儿气质,可他手指上的动作,却是又轻轻一展,青竹剑便已分化出九道剑影,又一次斩断对方刚刚接续的大筋!
将刚刚才有所愈合的伤口,再度撕裂,位置也是分毫不差!
贾伸被痛得冷汗直流,却偏偏不敢吭声,那五道游移的剑影,以及曾诚那漠视的眼神,令他无比清楚,对方刚才之所以,没有阻止自己接续断筋,不是因为对方大肚和心慈,而是在表示自己的生死,任由对方拿捏!
“贾伸道友光临寒舍,不知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