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包咬得死紧,还下意识地往后拉扯,喉咙里发出护食般的“呜呜”声,黑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到我嘴里的就是我的”的固执。
“松口!这个不能吃!”枫若雪又急又气,生怕它把棉花或者染料吃进去。
就在这“人兔拉扯”的僵持时刻,坐在旁边的苏瑶动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迅速伸出手,屈起手指,用指关节在面包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动作快、准、稳!
面包:“!!!”
它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记“头槌”给敲懵了!咬住摇铃的力道瞬间松懈,整个兔子都僵住了,黑色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委屈和“为什么打我”的控诉。
枫若雪趁机赶紧把摇铃抽了回来,检查了一下,幸好只是沾了点口水,没有被咬坏。
“看到没有!”枫若雪趁机再次强调,指着惊魂未定的面包,“这个不能吃!吃了要挨打的!”
面包似乎终于把“色彩鲜艳的会响的东西”和“脑袋疼”联系了起来,它默默地缩回笼子角落,揣起小手手,背对着外面,只留下一个写满“委屈”和“自闭”的毛茸茸背影。连最爱的提摩西草递到嘴边,它都赌气地扭开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