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却没有动，她的目光依旧停留在枫若雪身上，带着一种新的、难以言喻的审视和……柔软。

“怎么了？”枫若雪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低头看了看自己，“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吗？”

苏瑶走上前，没有回答，而是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揉了揉她的发顶。动作比平时更加轻柔，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怜爱。

“没什么。”苏瑶收回手，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淡，但眼神里的温度却未褪去，“走吧。”

她很自然地牵起枫若雪的手，将那只比自己小了一圈、柔软的手完全包裹在掌心。

枫若雪虽然觉得苏瑶刚才的眼神有点怪，但也没多想，乖乖地跟着她往前走。

只是，苏瑶牵着她的力道，似乎比平时更紧了一些。步伐也刻意放缓，迁就着她的节奏。

走在熙攘的人群中，枫若雪偶尔需要小跑两步才能跟上苏瑶的长腿。她忍不住小声抱怨：“你走慢一点嘛……”

苏瑶闻言，立刻停下了脚步，侧过头看她，从善如流地应道：“好。”

接下来的路程，苏瑶的步伐明显慢了许多，几乎是陪着枫若雪在踱步。

枫若雪心里嘀咕：今天怎么这么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