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回复得快了些。

【苏瑶】：哪里不懂？

枫若雪眼睛一亮，立刻把课本上画了无数个圈圈的那一页拍了下来，发了过去。

【枫若雪】：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感觉它在对我做鬼脸！(〃＞目＜)

手机安静了。

一分钟，两分钟……

就在枫若雪以为苏瑶被她的“无知”震惊到无语，或者干脆懒得理她时，屏幕再次亮起。

这次不是文字，而是一张图片。

点开一看，是苏瑶用平板清晰手写的推导过程。步骤详尽，逻辑分明，还在她画圈的地方特意用红笔标注了关键思路和容易混淆的概念。字迹清隽有力，一如她本人。

紧接着，一条文字消息跳了出来。

【苏瑶】：先看这个。不懂再问。

枫若雪看着那张写得密密麻麻却条理清晰的笔记图片，心里那点因为听不懂课而产生的烦躁和沮丧，瞬间被一股巨大的暖流冲散。

她捧着手机，一个字一个字地研究着苏瑶发来的“独家讲义”，原本如同乱麻的思绪，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梳理，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枫若雪】：好像……有点懂了！老婆你好厉害！(??????)??

她发了个小猫崇拜星星眼的表情包。

【苏瑶】：嗯。

依旧是那个“嗯”，但枫若雪却仿佛能透过这个字，看到苏瑶此刻可能正微微勾起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