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窸窣……”
似乎是察觉到枫若雪的注视,雪球更加卖力地用爪子扒拉了一下包包内壁,发出更大的噪音,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包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的蔬菜干,仿佛在无声地呐喊:“给我!快给我!”
枫若雪:“……”
她哭笑不得地看着包里那只瞬间化身“望食石”的兔子,又心虚地瞟了一眼讲台上依旧滔滔不绝的教授,以及周围几个被细微声响吸引、投来好奇目光的同学。
她赶紧把蔬菜干塞回书包最底层,试图隔绝那诱惑的源头。
然而,雪球的执着超乎想象。
失去了视觉目标,它开始更加依赖它强大的嗅觉。小鼻子抽动的速度更快了,甚至开始试图用脑袋顶开拉链缝隙,整个毛茸茸的身体都透露出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坚定。
枫若雪吓得赶紧用手轻轻按住宠物包,用眼神警告它:“安静!不许动!”
雪球与她对视了两秒,耳朵微微向后撇了撇,似乎有些委屈,但依旧不肯放弃。它换了个策略,改为用极其哀怨的、湿漉漉的眼神,透过缝隙望着枫若雪,仿佛在控诉她的残忍。
一整节课,枫若雪都处在一种精神高度紧张的状态。
一半精力要勉强抵抗教授的催眠,另一半精力则要全力镇压身边这只眼里只有吃的、随时可能“起义”的兔子。她感觉自己不像在上课,更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关于食物保卫战的谍战片。
而始作俑者雪球,则全程保持着对那包蔬菜干(尽管已经被藏起来)的高度关注,对台上教授关于“戊戌变法”意义的长篇大论充耳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