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去,没有立刻开门,而是蹲下身,表情严肃地看着雪球。
“是不是你偷偷跑出来的?”她指着那扇紧闭的门,“妈妈是不是说过,不可以出来?”
雪球嘴里还叼着球,无法发出声音,只能耷拉下耳朵,眼神飘忽,不敢与她对视,那副心虚又可怜的小模样,让人硬不起心肠。
“下次还这样吗?”枫若雪继续“训话”,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它的鼻尖。
雪球把球吐在地上,讨好地舔了舔她的手指,喉咙里发出细微的、认错般的咕噜声。
看着它这副认错态度良好的样子,枫若雪终于绷不住笑了。她打开围栏门,把那个“罪魁祸首”小球捡起来扔进去,然后轻轻拍了拍雪球的屁股。
“进去吧,小调皮鬼!下次再这样,就没收你的球!”
雪球如蒙大赦,立刻哧溜一下钻回了围栏,还不忘把它的宝贝球扒拉到身边,紧紧抱住。
一场因球而起的“越狱风波”,以兔犯被当场抓获并口头教育告终。
雪球揣着爪子,趴在软垫上,惊魂未定地舔着毛。
哎,兔生艰难。
想拿回自己的球,怎么就这么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