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出来，苏瑶已经整理好书包，甚至顺手帮她泡好了蜂蜜水。看到她依旧蔫蔫的样子，苏瑶走过来，将温热的杯子塞进她手里，然后伸手，力道适中地帮她揉按着后腰。

“还好吗？”声音压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不好……”枫若雪靠在她身上，哼哼唧唧，“都怪你……”

苏瑶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没有反驳，只是手下按摩的力道更轻柔了些。

吃早餐时，枫若雪看着自己左手拿勺子时，那枚素圈戒指在晨光下反射出的微光，还有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她，枫若雪，昨天还在举行梦幻婚礼，穿着几百万的婚纱，今天就……就要背着书包去上早八的《微观经济学》了？

这身份的切换，未免也太突兀了吧！

“老婆，”她咬着勺子，小声问苏瑶，“我们……真的结婚了吗？我怎么感觉像做了个梦？”

苏瑶将剥好的水煮蛋放进她碗里，闻言抬眸，目光落在她无名指的戒指上，语气平淡却笃定：“需要我今晚再帮你确认一下？”

枫若雪的脸“轰”地一下全红了，立刻埋头猛喝粥：“不、不用了！”

出门前，枫若雪看着那个装着课本和笔记的、略显陈旧的书包，再看看自己手上这枚崭新的婚戒，总觉得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