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里那点微不足道的刺痛感早已消失,但那种被当众(虽然观众只有苏瑶和雪球)惩戒的羞耻感,却像羽毛一样,持续搔刮着枫若雪的神经。她抱着膝盖缩在椅子上,看着苏瑶将安抚好的雪球放回笼子,那清冷的侧影在灯光下显得既专注又温柔,仿佛刚才那个敲她手心的人不是她。
苏瑶转过身,就对上枫若雪那双带着点小委屈、小控诉,又忍不住偷瞄她的眼睛。像只做了错事被教训了,心里不服气却又不敢吭声的猫咪。
苏瑶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让人无法捕捉。她走到枫若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还在委屈?”她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枫若雪把半张脸埋进膝盖里,只露出一双眼睛,闷声说:“没有……”声音小小的,没什么底气。
“手还疼?”
“……不疼。”
“那就是心里不服气。”
枫若雪不说话了,默认。她只是……只是觉得那一下,有点丢脸嘛。
苏瑶静静看了她几秒,忽然弯下腰,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将缩成一团的枫若雪圈在了自己和椅子之间。清冷的气息瞬间逼近。
枫若雪呼吸一紧,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却被椅背挡住,无处可逃。
苏瑶的目光落在她微微抿起的、还残留着些许玫瑰豆沙色的唇瓣上,然后缓缓上移,对上她有些慌乱的眼眸。
“夫人。”苏瑶开口,这两个字从她唇间吐出,带着一种独特的、缱绻又正式的意味,让枫若雪的心尖猛地一颤。
“为了补偿……”苏瑶的语调慢条斯理,带着一种商讨的口吻,眼神却依旧深邃,仿佛能看进人心里,“吃不吃火锅?”
火锅?
枫若雪的眼睛几乎是瞬间就亮了起来,像夜空中骤然被点亮的星辰。那点残存的小委屈、小别扭,瞬间被“火锅”这两个字带来的巨大诱惑冲击得七零八落。她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