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为了回应她的抱怨,外面的“交流”声陡然提高了一个度,雪球发出一连串短促的“吱吱”声,听起来像是在激动地陈述什么,而面包则回以几声低沉的“咕噜”,像是在附和或者提问。
苏瑶沉默了片刻,忽然掀开被子起身。
“老婆你去哪儿?”枫若雪茫然地问。
“让它们‘安静’点。”苏瑶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枫若雪莫名觉得,那两只兔子可能要倒霉了。
她跟着坐起身,看着苏瑶打开床头灯,披上睡袍,走了出去。
走廊的灯被打开,柔和的光线驱散了黑暗。苏瑶走到两个兔笼前。
笼子里的“研讨会”正进行到高潮部分,雪球甚至人立起来,两只前爪扒着笼子铁丝,对着面包的方向“吱吱”叫。面包则蜷在角落,耳朵却竖得老高,专注地“聆听”。
苏瑶的出现,让热烈的气氛瞬间降温。
雪球扒着笼子的动作僵住了,面包更是直接把脑袋埋进了垫料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屁股。
苏瑶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屈起手指,在雪球的笼顶上,不轻不重地、极有节奏地敲了三下。
“叩、叩、叩。”
声音清脆,在寂静的夜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然后,她的目光扫过两个笼子,虽然没有说话,但那眼神明确地传递了一个信息——睡觉。
做完这一切,苏瑶便转身,关掉走廊的灯,回到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