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身，极其轻柔地将枫若雪汗湿的身体揽进怀里，拉过一旁的羽绒被，仔细盖住两人。然后，她调整姿势，让枫若雪以最舒服的姿势枕着她的手臂，另一只手则在她后背和腰际力道适中地揉按着，帮助她放松过度紧绷而颤抖的肌肉。

动作间，带着一种与方才的激烈截然不同的、近乎虔诚的温柔。

“娇气。”苏瑶低头，看着怀里人无知无觉的睡颜，低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但眼神却柔和得不可思议。

她在枫若雪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睡吧。”

不知过了多久，枫若雪才从深度的昏睡中缓缓恢复了一丝意识。她感觉自己像是从很深的水底浮上来，浑身酸软得如同被拆解重组过，连动动手指都困难。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野先是模糊，然后对上了苏瑶沉静的目光。

她正被苏瑶稳稳地抱在怀里，走向浴室。浴缸里已经放好了温度恰好的热水，水面上漂浮着舒缓神经的浴盐泡沫。

“醒了？”苏瑶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些。

枫若雪懵懂地点点头，记忆逐渐回笼，想起自己竟然……晕过去了！脸颊瞬间爆红，羞得把脸埋进苏瑶颈窝，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苏瑶将她小心地放入温水中，温热的水流包裹住疲惫的身体，舒适得让她喟叹出声。

苏瑶没有离开，而是坐在浴缸边缘，拿起浴球，挤上沐浴露，开始亲自为她清洗。

动作细致而温柔，避开所有敏感和可能酸痛的地方，仿佛在对待一件价值连城却又极易破碎的珍宝。

枫若雪靠在浴缸边缘，感受着苏瑶难得的服侍，心里那点羞窘渐渐被一种巨大的、饱胀的幸福感和安全感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