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亭的手握紧了,血色玉佩在他掌心发烫。
他看着兄长抱着谢楚歌的模样,看着那份近乎病态的占有姿态,
心中涌起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愤怒、悲哀,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嫉妒。
他压下所有情绪,让自己重新变得冰冷:
“你先去与宗主谈一下宗主之事。我会将他带到雪峭山那里。”
雪峭山。
这三个字让白景耀的眼神微微一动。
那是一个埋藏着他们童年记忆的地方,也是一个足够隐蔽、足够寒冷,可以永远封存秘密的地方。
“我当然不会让他人知道这件事。”
白景耀点了点头,声音恢复了平静,
“但你要答应我,照顾好他。”
“我会。”白景亭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白景耀这才缓缓松开手,将谢楚歌的遗体递向白景亭。
在交接的刹那,他的手指紧紧攥着谢楚歌的衣袖,指节泛白,仿佛要将那片布料捏碎。
白景亭上前,伸手去接。
他的动作很稳,但指尖在触碰到谢楚歌冰凉手腕的瞬间,还是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就在白景亭即将接过谢楚歌时,白景耀忽然收回了手。
“等等。”
白景耀的声音很低,带着某种最后的挣扎,
“你……要带他去雪峭山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