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前倾身,目光锐利如手术刀,仿佛要剖开白景耀所有的伪装:
“他的步法,看似杂乱,实则每一次移动都精准地踩在灵力流转最薄弱的节点。
或是攻击最难以触及的死角。
这绝不是运气,这是近乎恐怖的战场洞察力和计算能力!”
“还有他那柄破铁剑,”
白景亭指尖凝聚起一丝冰焰,在空中划过,
“附着其上的冰寒之力,精纯至极,控制力更是妙到毫巅。
只侵扰,不伤根本,既能退敌,又不暴露真实修为。
这份掌控力,是一个刚突破的金丹初期能有的?
我剑丹双修,自问在金丹初期时也绝做不到他这般举重若轻!”
他死死盯着白景耀毫无波动的脸,一字一句道:
“他绝对在隐藏实力!而且隐藏得很深!
大哥,你别告诉我你没看出来?
你把他放在身边,让他做这个三师兄,到底为什么?
他身上有什么秘密,值得你这么……另眼相看?”
最后四个字,他咬得格外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
或者说,是一种被蒙在鼓里、被排除在外的恼怒。
他了解自己这个大哥,冷漠、强大、目下无尘,绝不会无缘无故对一个“普通”弟子如此关注甚至维护。
白景耀沉默着,听着白景亭条理清晰的分析,心中并无多少意外。
自己这个弟弟,虽然性子张扬跋扈,但天赋和眼光确实顶尖。
他能看出谢楚歌的不凡,实属正常。
“他的天赋,对清云宗有利。”
白景耀给出了一个官方且无可指责的理由,声音依旧平淡。
“至于其他,不是你该过问的。”
“呵,”
白景亭冷笑。
“对清云宗有利?好冠冕堂皇的理由!那你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