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你……”谢楚歌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他忽然想起自己刚才发出“一起喝酒”的邀请时。
大师兄并未回应,只是消失离开。原来,是去准备这些了吗?
看着师弟那难得一见的、带着懵然和惊诧的表情,白景耀面色不变。
只是将手中的酒壶和烧鸡又往前递了递,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
“膳堂只剩这些。”
这话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谢楚歌看着他这副“爱要不要”的冷淡模样,再结合这“不约而同”的行为,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声清朗,在安静的林间荡开,惊起了几只栖息的鸟儿。
他接过那壶新的冰露酿和热乎乎的烧鸡,触手温热,显然刚出炉不久。
他仰头看着站在逆光中、身姿挺拔如松的大师兄,眼中笑意盈盈,带着几分促狭和真诚的欢喜:
“要!当然要!”
他拍了拍身旁的草地,那里刚才被他躺得微微下陷,还带着他的体温和青草的气息,
“大师兄,坐下一起吃?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这一次,白景耀没有立刻消失,也没有拒绝。
他目光扫过那片被谢楚歌拍过的草地,沉默了一瞬,终究还是撩起那身昂贵的雪白袍角。
如同上次在流云峰院子里那般,不甚在意地席地而坐,就坐在了谢楚歌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