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他看清草坡中央、古树下的景象时,他整个人如同被一道九天玄雷劈中,
瞬间僵立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睛瞪得溜圆,
仿佛看到了开天辟地以来最不可思议的景象!
他看到了什么?!
他那位总是冷着脸、周身三尺之内生人勿近、连呼吸都带着冰碴子的大师兄——白景耀——此刻,竟然……竟然被灵兽淹没了?!
大师兄的膝盖上团着一只打呼噜的剑齿虎幼崽!手腕上缠着一条莹白的小蛇!
肩头站着一只梳理羽毛的七彩灵鸾!背后还有云纹羊在蹭!
腿边挤满了雪绒兔和其他叫不出名字的小兽!
而大师兄本人,虽然坐姿依旧挺直,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但他……他没有释放寒气把所有这些灵兽都冻成冰雕!
他甚至……他的手好像还在……在摸那只老虎崽子的毛?!
这……这怎么可能?!
唐一铭的大脑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如同惊雷般炸响:
大师兄被鬼上身了?!
还是我修炼走火入魔出现心魔幻象了?!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又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嘶——好痛!”疼痛感清晰地告诉他,这不是梦!
可眼前的画面实在太具冲击力,完全颠覆了他对大师兄的所有认知!这比看到太阳从西边出来还要惊悚!
他的闯入和那声惊呼,自然也惊动了场中的两人和灵兽们。
灵兽们受了一惊,有些骚动,但或许是气氛太过安宁,它们并没有立刻四散奔逃,只是警惕地看向唐一铭这个“不速之客”。
白景耀冰蓝色的眼眸瞬间恢复了往日的清明与冷冽,
周身那不易察觉的、因放松而收敛的寒气,也下意识地重新弥漫开来一些。
缠绕在他手腕上的莹白小蛇敏感地察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
立刻松开了他,滑落在地。肩头的七彩灵鸾也振翅飞起,落回了谢楚歌肩上。
只有膝上那只睡得迷迷糊糊的剑齿虎幼崽,只是不满地咕哝了一声,换了个姿势,继续赖着。
谢楚歌看到呆若木鸡的唐一铭,笑着招呼道:
“一铭,你来啦?快过来,你看大师兄其实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