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惯了蛰伏，习惯了在暗中积蓄力量，如此被推到台前，

代表宗门与其他四宗天才交流，无疑是将他置于聚光灯下。

“谢师弟，恭喜啊！”有相熟的弟子上前道贺，将他从纷乱的思绪中拉回。

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应付着周围的恭贺与询问，心思却早已飞远。

他注意到，另外几位被选中的弟子，大多面露欣喜与期待，显然将此视为荣耀与机遇。

唯有他，心情复杂得如同打翻了五味瓶。

公告确认后，有执事弟子前来，通知所有被选中的弟子，一个时辰后前往主殿集合，由带队师长宣布具体事宜和注意事项。

谢楚歌浑浑噩噩地随着人流散去，甚至忘了自己原本打算去灵兽园。

他回到流云峰自己的小院，坐在石凳上，望着远处云卷云舒，试图理清头绪。

“一个月去一个宗门，共两个月……”

他喃喃自语，这意味着他将有足足两个月的时间，离开清云宗，离开他熟悉的灵兽园。

想到大师兄，他心中一动。

昨日去洞府时，大师兄对此事只字未提，是同样不知情，还是……早已知道，却并未告诉他？

正当他心乱如麻之际，一道熟悉的、带着寒意的气息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院中。

谢楚歌抬头，果然看到白景耀不知何时已立在院中，依旧是那副冷峻模样，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大师兄。”谢楚歌站起身，心情复杂地行了一礼。

白景耀微微颔首，开门见山：“互换弟子名单，你已知晓。”

“是。”谢楚歌低下头，“师弟……亦感意外。”

白景耀沉默片刻，才道：“宗主与几位长老共同议定。

你于大比表现，及于秘境、灵兽之道显露之特禀，皆在考量之中。

清铃宗御兽，太阴宗阵符，于你或有所得。”

他的解释言简意赅，却让谢楚歌明白，这并非偶然，而是宗门高层有意为之。

看中的，或许正是他那些“与众不同”之处。

“可是师兄，我……”

谢楚歌想说什么，比如自己资历浅，比如担心无法胜任，比如……不想离开熟悉的环境。

白景耀似乎看穿了他的顾虑，打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