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用了。”
他对自己说,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决,
“至少,在完全理解其原理,拥有足够抗衡反噬的力量之前,绝对不能再动用!”
这并非懦弱,而是基于理性判断和生存本能做出的最明智选择。
好奇心会害死猫,而鲁莽则会葬送一切。
他好不容易才在这个世界站稳脚跟,拥有了师门、朋友和未来的可能,绝不能因为一种不受控制的力量而毁于一旦。
他将这种能力深深地、牢牢地封印在心底最深处,打上了“绝对禁忌”的烙印。
甚至决定,若非生死关头、万不得已,连想都不要去想它,以免潜意识中产生依赖或者再次尝试的冲动。
心神一定,强烈的疲惫感便如同潮水般涌来。
傍晚的多次试验本就消耗了不少心神,加之情绪的大起大落和与规则之力的无形对抗,他的精神早已透支。
他不再抗拒,任由沉重的眼皮缓缓合上。
这一次,他睡得极沉,连梦都没有。
仿佛要将所有的后怕、所有的惊悸、所有的决绝,都在这深沉的睡眠中彻底沉淀、消化。
翌日清晨,太阴宗的晨钟再次响起。
谢楚歌睁开眼,眸中一片清明。昨夜的恐惧与决绝已然化为一种内敛的谨慎,沉淀在他的气质深处。
他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感觉状态比昨日好了许多,喉咙的沙哑感也几乎察觉不到了。
他推开石门,恰好对面的石门也同时打开。
白景亭迈步而出,目光习惯性地扫过谢楚歌,当看到他神色如常,气息平稳,甚至比昨日似乎更沉静了几分时。
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放松。
他依旧没有开口,只是如同往常一样,微微颔首,便率先走向楼梯。
谢楚歌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微动。
这位灵玄宗的圣子,虽然性子冷傲别扭,但似乎……并非全然冷漠。
他跟上白景亭的脚步,一同下楼。
与同门汇合后,前往讲坛的路上,他不再像昨日那般因无法言语而焦躁,
也不再像初来时那样对太阴宗的规则充满新奇。
他只是平静地走着,观察着,思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