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值了

脚步,却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谢楚歌刚踏回客舍区域,还没来得及感受那份“偷闲”后的余韵,

一位面容严肃、身着深灰长老服饰的中年修士便已负手立于他石室门前,目光如电,

正是负责管理外宗弟子日常事务的刑律长老。

“谢楚歌。”刑律长老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几分,

“今日下午的《符箓初解》实践课,你为何不在?”

该来的总会来。谢楚歌心中早有准备,面上却不露分毫慌张。

他上前几步,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与坦诚:

“回禀长老,弟子今日……确是未去符箓课。”

他直接承认了,没有找任何借口。

刑律长老眉头一皱,显然没料到他会如此干脆,语气更沉:

“哦?为何?太阴宗课程,乃五宗共定之规,岂容你说不去便不去?”

谢楚歌抬起头,目光清澈,不闪不避:

“弟子不敢藐视规矩。只是……弟子愚钝,于符箓一道,感觉拘束甚重,难以静心。

今日午后,心中烦闷,恐强行留在课室,非但无所获,反可能因心绪不宁而毁了符纸,浪费资源,甚至干扰同门。

故而……弟子斗胆,擅自离开,想去后山透透气,梳理心绪。”

他没有说自己“不喜欢”,而是换了个更符合修士语境的说法——“难以静心”、“心中烦闷”。

这并非谎言,只是将那种源自现代灵魂的自由渴望,包装成了修仙界常见的“心障”或“瓶颈”。

刑律长老盯着他,似乎在判断他话语的真伪,以及这份“坦诚”背后是否藏着狡黠。

“所以,你便私自逃课,跑去后山‘透气’?

你可知,若无故缺席,按规矩当如何处置?”

“弟子知错,愿受责罚。”

谢楚歌再次躬身,态度极其端正,“无论长老如何惩处,弟子绝无怨言。

只是……弟子以为,修行之道,一张一弛。

若因强求不适之道而郁结于心,恐对后续修行更为不利。

今日擅自离开,是弟子之过,但若能借此理顺心绪,他日或能在阵法等其他课程上更为专注,也算……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他这番话,软中带硬,既认了错,又点明了自己在阵法上的天赋和潜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