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连只小虫子都看不住!”
它先是怒骂了那三个魔仆一句,随即目光阴鸷地看向池中的谢楚歌。
谢楚歌透过手臂的缝隙,紧张地观察着对方的反应。
那魔物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在评估他这“崩溃”是真是假。
看到他脖颈和掌心依旧渗血的伤口,感受到他那“虚弱”紊乱的灵力,
再联想到他之前以死相逼的烈性,最终,
它脸上的怒容渐渐被一种混合着烦躁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理解”所取代。
对于魔族而言,猎物越是挣扎、越是烈性,有时反而越能激发上位者的征服欲。
只要没真的造成损失,这点“小性子”或许在三主子看来,别有一番风味。
它冷哼一声:“哼!不识抬举的东西!洗干净了就赶紧滚出来!
三主子还等着呢!再敢有下次,老子扒了你的皮!”
它没有深究,只是粗暴地催促着,显然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耽误了向主子献宝。
危机暂时解除。
谢楚歌在心中暗暗松了口气,知道自己的机智应对起了效果。
他“艰难”地从池中站起身,任由冰冷的空气包裹住他湿透的身体。
那最后一件底裤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修长而蕴含力量的腿部线条,但他此刻已顾不上这些。
他低着头,如同一个真正遭受了巨大打击的人,默默跟着魔物走出了这个令他作呕的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