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那么厉害,还不是一麻将牌的事情就能搞定,也不知道装什么

气浪如墙般压来,院坝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萧旦三人脸色骤变,下意识地运转内劲抵抗,却被气浪掀得连连后退,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呼吸都变得困难。

“你们照顾好自己!”左泽低喝一声,体内强化后的力量与《淬影刺法》的要诀瞬间融合。他双掌交错,峨眉刺在指尖划出两道冷冽的弧光,脚尖在地面猛地一点,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迎着气浪冲了上去!

“破!”

左泽一声轻喝,双刺交叉成十字,精准地刺向气浪最薄弱的节点。这正是《淬影刺法》中的“裂石”式,专破刚猛攻势。只听“嗤啦”一声脆响,看似坚不可摧的气浪竟被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凌厉的劲风从缺口处呼啸而过,卷起满地落叶。

“有点意思!”正屋门口的陈旧瞳孔一缩,没想到左泽竟能破掉陈丯的气浪。

陈丯脸上的笑容也淡了几分,看着直扑而来的左泽,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能破我‘沉岳掌’的气浪,确实有些门道。可惜——”

他话音未落,右手腕猛地一抖,一道寒光从袖口窜出,竟是一柄尺许长的钩镰!镰身乌黑,弯钩处泛着幽蓝的冷芒,显然淬了剧毒。

“还是太嫩了!”

陈丯手腕翻转,钩镰如同毒蛇吐信,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直取左泽脖颈!这一镰角度刁钻,既封死了闪避的路线,又暗藏后招,显然是浸淫钩镰多年的老手。

左泽心头一凛,这钩镰比陈旧的瀚银帕更具威胁!他不敢硬接,借着前冲的惯性猛地矮身,如同陀螺般在地上翻滚半周,险之又险地避开钩镰的锋芒。镰刃几乎是擦着他的头皮掠过,带起的劲风割得脸颊生疼。

“躲得挺快!”陈丯冷笑一声,钩镰攻势不减,时而如灵蛇缠腕,时而如猛虎摆尾,镰影重重,将左泽周身要害尽数笼罩。他的步法也极为诡异,明明站在原地,却能借着手腕的转动让钩镰覆盖丈许范围,逼得左泽只能连连后退。